“滚蛋滚蛋!”

“别生气啊,你长得比较接地气。”我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母狗一上线,母性光辉各种爆发,眼瞅着那淋漓的大嘴就要往年溪身后靠近,我拽着他往旁边狠狠一推,他差点没摔个狗啃泥。

“你干嘛?”

“防止你屁股被咬。”我很认真。也顺势起身,像个神经病一样朝着母狗,“护弟心切”地吼了两句:“老子是gay。”

虽然我也不知道对一只狗吼这样的内容有什么威慑力。

母狗低低吼了几声,一副蓄力已久跳起来就能解决了我的凶狠模样。我狼狈离开。

以一个连狗狗都看不起的gay的身份。

接近十点到家。点开手机,张茜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出来——“暴露了。”

校园冷暴力(上)

我从来没考虑过,一个人隐藏着的一面一旦被揭发,会在不经意间成为很多人拿来当笑谈的点,甚至因此被疏远,漠视。

周日返校是跟年溪一起的,不过是刚好在路上碰见而已。走在路上的他还不至于像平时那么骚气蓬勃,至少没有左拥右抱。

“hey,儿子。”他老远就跟我打招呼。

“您刚刚说什么了?”我阴沉着脸,用最近被某个外校朋友疯狂吐槽的“死鱼眼”。

尽管我拒绝承认。

“得了哥,我怕你这眼神,”年溪士气很快弱下来,“孙子是我,你是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