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米八了吗三公分……”
以前跟时迟一块搭公交的时候还没发现这东西这么t的危险,人别说坐没坐稳,就是站都没站直车就往前蹦了,紧急之下害得我坐在身后大妈搁地上的一大袋山薯,起开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她表情比我想象得还不明媚。
“抱歉,阿姨。”我微笑。
“……”
她说的维语我愣是一句都没听懂。
年溪的脸凑过来:“哥你坐在那上面屁股不扎吗?”
“扎呀!”我收敛了刚刚那恭恭敬敬甚至有点谄媚的表情,转头看着年溪,“语言不通我找人要啥赔偿?!”
车停到商业区我和年溪就下来了,背着两书包,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扎在浓妆汉服杀马特扎辫等一群可能真的有点实力或者莫名其妙自信男女群中。
“耐克,阿迪,匡威,万斯……”我看着那些挂在外边的大招牌,再看了眼年溪,“你这有钱人炫富直接动作上了是吧,这是打算拉我进去亲眼看人服务生帮您在脚上套双什么联名?”
“你说这什么话?”年溪掰手指跟我数数,“我妈一周给我的生活费都是掐着我平时爱吃什么花多少钱不多不少地给我的,买双篮球鞋什么的不挤挤怎么有?”
我耸耸肩:“也对。”
“你别是追了个男的忘了你以前的生活了,”年溪低头看了看我,“什么时候开始小于八十了?”
年溪这数掐得真准,我脚上加上袜子刚好八十。但“以前的生活”也就是偶尔一两次,民以食为天,要知道一顿饭两肉十出头,跟两小白菜五块钱,那之间的幸福感差距可不只是一丢丢。
现在想想觉得初中时跟一个富二代朋友整天吐槽别人的假鞋仿鞋真是愚蠢至极,说句实在话,两百块的假鞋跟五百的能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不过我现在的生活也没好到哪去,一菜一肉,剩下的给时迟悄ii送零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