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应好,他似拉似扶着我走进去。

服务生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热情,我们还在拍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裤子时,她就已经开口:“两位客人是来开房的吧?”

虽然不喜欢这个动名词词组——“开房”,但时迟一点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没有双人间了呢,要不你们凑合着住单人的?”服务生问。

“单就单吧,两个男人的,莫非你介意?”我已经拿好身份证了。

别问我为什么随身携带,像我这等劣徒身份证拍那么好看,不经常拿出来自恋一下怎么能行?

时迟摇摇头,说不介意。

我们aa制付款。时迟不愿意让我全包。

房间比我想象得大,也比我想象得旧。床是标准一米八乘一百二的,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大。我把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裤才缩进被窝,时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也毫不犹豫地脱完了。

他也留着内裤。

他脱下外套时我就看到那里面那件撕破的灰蓝色衬衫,他的技术真是不佳,能撕成那种稍不小心就露点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性感。

想着原本应该遮在他胸口的衣服现在正绑在我腿上,心里莫名又是一阵兴奋。

我们俩的脑袋隔了二十公分,他别过脸,我就偷偷转过身看着他的后脑勺。我们的肩膀已经摩擦上了,温热的皮肤和强劲有力的肌肉。

“诶,时迟。”我说。

“怎么了?”时迟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