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严肃起来:“为什么?”
“你身上有伤。”
“你,”我指着他的脑袋,敲了又敲,一字一句地从口中敲出一句话,“还,胸,上,有,伤,呢。”
“说不行就是不行,”时迟执着,“你昨天背上还留着血,比赛是下周的,我不严重可以上,但你不行。”
我倏然阴沉下来:“那如果我没受伤,或者说我可以上的话,那可以吗?”
“——你不要逞强啊。”他微颦。
“我只问你可以吗?”
“嗯。——其实你打得还不错。”他说,“就是比较壮。但是,”他突然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你在比赛时还要扯人家裤子的话,恕我不允许。”
“那这么说你就是答应了?”
“嗯。”时迟还是不忘强调,“如果你的伤可以的话。”
比赛那天来了很多人,明明只是年段性的,但各类学弟学妹学长学姐都蜂拥而至。在储物柜前换衣服时时迟突然凑过来,低着头在我后面不知道在看什么,那种没有袖子的球衣衬得他的臂膀颇为结实,但更里面的地方也是若隐若现。
“你在看什么?”我故意把穿到一半的衣服脱下来,光着膀子转过去。
他的手放在我后背,脊椎,我沾着纱布的伤口上面,他是在看这个。
“你确定你可以吗?”他果然还是不放心。
“我衣服都脱了换一半了不行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我转头。
“宁缺毋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