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雕,现在是我。别在意太多,只管用力就好。”顾樊温柔过分。
“我……啊——”萧恒满脸都是湿的,已然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眼睛闭合,唇张的很大。
“再用点力。”kg指挥。
“啊—”萧恒呻吟,顾樊不否认自己对他的心疼,对方那样足以用撕心裂肺形容的疼痛,他不心疼太难。
汗水全然濡湿萧恒的大腿,顾樊摸着的都满满是汗,他把萧恒的双腿岔开得角度更大一些,他没听到骨节摩擦的声音,只是看见萧恒的眉头绷得更紧了许。
已经反应三次了。还是什么都没有,顾樊想用尽一切或不切实际或没人涉足过的办法来逼出还躲在萧恒身体里面,却让他备受痛苦的人。
“……”在最后,萧恒不喊也不叫了,只是睫毛覆盖上好几层液体,空流眼泪。
“啊——啊——”
这六个小时,他让他大开眼界,见证了一个男人产儿的全过程。
孩子四斤七,因为是早产。萧恒腹部却还始终隆起,尽管小了很多。
“出来了。”萧恒几近虚脱,声音弱得快要没掉。
“嗯。”顾樊一反常态的温柔,“但是很丑,不及你十分之一。”
“明明,是你的亲骨肉啊。”萧恒的话显得有些多余,顾樊只是趴在他被汗水湿透的胸膛,听他的呼吸,渐渐缓和的呼吸。
药醒后,萧恒胸以下的位置不是一般的痛,躺在床上,没敢再次大声喊出来大声呻吟,紧咬着唇,把发白的唇咬出鲜红的血迹。
他第一次觉得,自尊心被踩踏得所剩无几,节操也碎了一地。他也才意识到,甚至连第一次很不娴熟地把自己放在床上任人摆布时他都没喊得那么畅快过,但是刚才,喊过的声音高分贝到现在耳朵里也都还时时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