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顾樊越听越懵。
“果然如此。人的思想限制和所受的文化教育程度有间接或或直接的关系。这种事,我是局外人,不必强求你。”kg所言。
顾樊觉得甚是。
是谁,在什么时候,填埋了他的梦想?使他碌碌无为,受限制?
回到房间。
“kg都跟你说些什么了?”萧恒打开淋浴头捂着腹部。
“没什么。”顾樊一反常态,惜字如金。
“那……”萧恒主动得一本正经,“因为这个,你可以帮我洗澡吗?”
也罢,他的拒绝也在意料之中。
所以顾樊毫不加修饰的“不可以”,对萧恒来说影响不大。
萧恒只是站在玻璃般光滑的地面上,他让自己保持平衡,又选择了最危险的淋浴。和许多个过去一样,并无差别。
自己,一个人。
出了卫生间的门,顾樊就一头栽在床上,并不困,只是应了某个网络不知名写手的话,他只是图个心安。有一种分明真实的疼痛拧结在心,摆不去,脱不开。他感受到水声袅袅,即使带着耳机,除网红歌手的那段长鸣外,几乎什么也听不到。
那就拜托你小心点了,萧恒。
嗯,会的。萧恒冲洗了身上残余的泡沫,却不想,会在这个时候,重心不稳,滑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