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樊真可爱。”李叔叔夸奖,顾睦逼他贴了一下午的黄瓜,总感觉走出一步就有一堆苍蝇来蹭他的脸。
“那也叫可爱?”顾睦翻白眼。无意中的答复吧,她心里想到的,是刚刚语音里只出现一次的,不大,但很有特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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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萧恒怀有身孕的那一晚,把被打出来的萧恒安置好在自己床上并确认已经熟睡时,顾樊偷偷爬起来过,进入kg的房间。
“既然只是做事演给我看,那你也没必要动真格吧?”顾樊一脚踹开门,kg闭眼,但冷冷淡淡地“嗯”了一声,似答非答。
顾樊最看不惯他的神情,冷漠,麻木,像他那个一别就不再回来的父亲。“我说过我会留下来的,你让他受精,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过程,但你明明知道他怀上了,你还敢把人给打成那样?”顾樊始终没忘记给萧恒擦药时看见的他的后背。
“哟,”kg睁眼,却依旧侧脸以待,“那小子还有人疼呢。”
“嗯。”顾樊面浮红晕,却也很快散开,“我呆在这里只是想救出无辜的人。冉汐莫在哪?”他没忘本。
也是在那之后,kg向他许诺,从来只愿单向索取的kg和他签订了不成文的双向交易:“保护好萧恒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是你后代,我会保她安全的。”
但kg也狡猾,在顾樊答应后甩袖而走时,方才补充——“在有限的时间内。”
一颗受精卵,百里挑一的jgzi和卵细胞结合而成。
jgzi,顾樊所具备,但卵细胞的来源,他也只问出一句话——“不是冉汐莫的,随机的,也很可能它的主人,早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