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明明是男的。”顾樊尽力为萧恒维护面子。医生站起来,身子绷得很直:“你证明啊?”
就算面前的不是个女医生,他也是不会以奇怪的方式去证明一个男性的性别的。萧恒坐在那里,尴尬得一声不吭。顾樊示意他起来,迅速逃离了这个奇怪病房。
女医生临危不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待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她迟钝地问着刚才月经不调的女学生去哪了?
尽在kg的把握之下,他还端详着停在指尖的戒指。颤着恶藤般足以囚禁听者的声音,似沾染上一丝轻佻:“我想做的事,从来没人能拦我。”他同时也看到了——
“你什么意思?萧恒,我还不至于这么昏惯。”同萧恒跑出医院,顾樊原形毕露地甩开对方,驻足,“我跟你说过我会留在那铁皮房,因为我想救出冉汐莫!那个黑老大是谁我不感兴趣,所以你们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也无需让我知道!”声音一大,行人各种怪异的眼光相继投来。萧恒忍了,这大不同于在大学时一样:“回去再说好吗?我也是现在才知道。”
他只是现在才知道。而且一不小心,知道得太过于全面了。
明知道自己不能,萧恒还是轻叩门,好在kg没有站在装着各色液体的试管前面,只是在卧室里休憩,他把门推开时,kg刚好把钻戒捏在手心。他还想再上前一步时,门口无形的屏障阻拦了他,并送来阵阵酸麻。
萧恒紧咬着唇,却不肯退后:“kg……”
kg知道门口那男人现在的特殊性,他阻断电流。萧恒却还是被挡在门口。
“请尊重我的时间。”kg偃卧在床,眼睛始终闭着。
“你给我植入子宫了,我和顾樊做过,你也给我注射了……血。”萧恒直言不讳,也谈吐无拦,“所以我现在怀着他的,为什么要用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