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樊走路很拉风,大摇大摆,他还把自己的衣角往上拉,直至脱下。
于是。
“楼下的,你给我看好了,”上半身裸露的顾樊站在阳台上,指着自己的腹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谈吐清晰,不紧不慢,“老子有八块腹肌,你有吗?!”
萧恒朝楼上的翻了个白眼。
其实不是,他很无辜。厌世脸的人,通常眼白都会多一点,以至于他只是抬眼,就被当成是直勾勾的“蔑视”。
他想说的是,有点意思。虽然,很神经病。
不用问路,不用看路标,甚至不用看隔间宿舍的牌号,他的瞳孔一扫过去,神经线就指示他来到103宿舍门口。
他是三号床,但被占用了。
——一个上半身赤裸还在那引以为豪的肚皮上贴冰凉贴的人,正颇为豪迈地横在他的床上。
萧恒杜口吞声,只是单手一甩,把三十寸的行李箱砸在床上。是正立着的。
不只是身体,连顾樊的心都抖三抖,在拉杆箱被萧恒举到自己腹部上方的时候。
“你是要砸死我?”顾樊瞪着。
“腹肌对人的腰椎具有很强的保护作用,你不是有八块吗,怕什么?”萧恒始终用侧脸面对他,透着不可一世的傲气。
“你给我记着。”萧恒卷铺盖走人,是字面意义上的卷铺盖走人。
萧恒沉默了,一言不发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走吧。”孙源突然gay里gay气地伸出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