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有谁?”我好笑的看他一眼,“不管他说我们之前怎么样,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才是我最重要的。”
若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但等我打算叫他回神的时候,他已经与往常无异了。
如果当时我再细心一点儿,发现了若生话里的他指的不是老头儿,我们也许就不会走到那一步了。
当晚若生窝在我怀里,呼吸始终不见绵长。我低头认真的看他,他的睫毛不时轻颤,能感觉他并没睡,可我等了又等,他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后来我回想才明白,他那时大概是铁了心要杀方可的。
等我周六晃晃悠悠去找老头儿的时候,他正欢实的跟另外一个冤大头扯皮,根本没有一点“要不行”的样。再看被坑的那人,四十多岁都快谢顶了,他还教唆人家寻什么第五春……这特么老不正经的。
我上去欢快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老头儿你赌不打了?就这么认输回去了?”
老头儿啪啪拍了两下大腿,“不能够啊!我得等你亲手斩断你们的情缘再含笑九泉!”
我示意了一下老头让他起来,老头疑惑着站起来。我眼疾手快的抽出老头儿屁股下面的马扎,一屁股坐下,好整以暇的墩了墩,“老头儿你装屁啊,若生都和我说了,你这周过完就走。”
老头儿的脸色一下变了,“臭小子你把我马扎还我啊,再撩欠我踹你丫的。”他说的正high,突然停了。然后蹲下来问我,“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么?我要死了?”
我心想可不是么?但一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儿,就把嘴里准备损他的嗑咽了回去,就着话头把原话给他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