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转头颇为诧异的看着我问,“你小子还留在这儿?”
我立马表现出一副无赖样,奸笑着回他,“当然了,我不留这儿我去哪啊?”
老板看我这德行乐了,问我,“你不回国了?就算你不回,你们家小尼克能忍心你再在我这受苦受累?”
“关他什么事儿啊,我自己乐意干,他干涉不了。”
老板嘿嘿的笑,似乎是很满意我的答复,把手一甩道,“得了,你开心就成,你不觉得我这儿憋屈,我也乐得留你。”
干活的日子往往要比闲着的日子过得快,尼克报了个北京至西安的旅行团,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是想过个中国年再回来,我在电话里没出声,默默地想,他都已经走了半个月了。
“郑淙?”尼克唤了唤我。
“嗯?”我回过神来,发现尼克叫了我的全名。
“你听过‘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这句话吗?”
“听过,好像是《望月怀远》里的吧。”
“我现在就像这句话里写的那样。”
我忍不住笑起来,这家伙是在跟我变相告白吗?什么时候他的中文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