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你别跟我说,这里就住了你姥姥姥爷一家阿。”夏老板的脚在发抖,油门都快踩不住了。

“他们一年有两三个月会在这里。”王鸿远远看见姥姥在门外张望,笑着跟夏老板解释,“这块地是我姥爷家承继下来的,我姥爷又是独生子,这西式别墅呢,当年这地儿穷,打仗破坏了不少建筑,就这里还能看看,临时拿来招待过历史人物,就没拆,但我们也不能再用了,就在旁边又重新建了一栋。夏老板,刹车踩踩,到了。”

“?”夏老板处于震惊中,即将跟门口的俩老擦肩而过时,及时踩了个刹车,惊得淡定许久的心情又开始澎湃。

“姥姥!”

“鸿崽!”小老太高兴地朝他招手。

王鸿干脆替他拉好手刹,将腿软的夏老板从车里提溜出来,拍了拍他即将瘫软的背,让他俯视面前身着素色旗袍,戴着一副甚有考究的眼镜的精致小老太。

夏老板愣愣地望着她,若是她不说话,当真看不出年纪,再一扫视,旁边的老头儿身高跟他差不多,衬衫外露出一块看不出价值的手表,老旧灰色的马甲背心贴紧挺拔的身材。

他热情地握住夏老板的手,笑眯眯道:“夏元?”

“哎,您,您好。”夏元连忙低下头,那是一双岁月打磨过含满力量的双手,这双手将晕晕乎乎的他迎进去,让他迈过庭院前的小桥流水,在满屋子里的红木里迷茫。

忽而又有一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将他领回现实里,抬头一看,王鸿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姥爷让你坐下喝茶呢。”

“哦。谢谢姥爷。”夏老板受宠若惊地接过小巧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