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他一坐下,窗帘自动关上俯瞰城市的夜景,茶几上的铁管忽而启动,夏老板吓得跳了起来,咕咚咕咚,他眼睁睁地看着铁管连接的酒杯添至一半。
“这什么鬼阿,还带全自动的,吓死我了。”夏老板嘀咕着,却又忍不住凑近去,跪在地上握起酒杯仰上舔了一口,赞叹道,“嗯,这酒有点儿香。”
入口醇厚的果酒,唇齿留香,还挺好喝,他舔了舔齿间残留的酒味,连续接了几杯。
酒杯空了,铁管滴尽最后的果酒。
于是王鸿出来就看见自个儿媳妇躺在沙发里满脸红晕,见他一出来,打着酒嗝张开手要抱抱。
浑身酒气,这得喝了多少。这瓶果酒是王鹏送的,虽然味道不重,后劲却很足,当时王鹏想看不胜酒力的王鸿出糗,故意放在那儿的。
“你全喝光啦?!夏老板?!”王鸿蹲在前面察看,开启的按钮仍在启动,一滴不剩。
他还未回过头,等不及的夏老板贴紧,白皙滑嫩的两腿缠紧王鸿的腰身,滚烫的身体贴紧后背,球囊挨着支棱起来的硬棒磨蹭顶起他的小背心。
“王鸿……”
夏老板单手拎起王鸿身上单薄的障碍物,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内裤脱落到球囊下,连根带球持续磨蹭着王鸿还未完全干透的后背。王鸿哪里见过这样放纵主动的夏老板,结巴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夏老板,你……”
“我好烫,脑袋也烫,鸡鸡也烫,哪儿哪儿都烫。”
夏老板跪坐起来,硬棒依旧紧贴,两手攀着他的肩膀,从他的脖颈吻到喉结,轻轻咬在他的肩膀,未干的刘海遮挡住他的脸,长睫忽闪,鼻尖挺翘,他朝王鸿迷离地笑了笑。
又欲又纯的眼神让王鸿的小兄弟更硬了些,猝不及防,如一簇滚烫的火蹿入他的舌尖,夏老板身体向前倾去,含住他的唇舌挑逗,他微卷硬挺的舌尖水润,互相顶着上下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