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板被他的动作唬得往后仰,发烧导致的头昏脑涨来的更猛烈,差点胆怯当场昏在这里。
被喜欢的人干了,干了以后现在还发烧,喜欢的人却在心里想着要怎么跟小绿茶解释,委屈到极点的夏老板嘴唇哆嗦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嘛,不带这么吓唬人的。
夏老板沮丧地低下头,挺直的鼻梁在发光,发颤的长睫似乎在哭泣,病中的夏老板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王鸿心疼的要命。
王鸿焦急地捏紧拳头,夏老板可怜兮兮的眼神没法抵抗,一丁点儿都没法抵抗,心疼阿。肯定是昨晚小兄弟太大又不知轻重让他难受了,他自己的小兄弟负责塞都觉得疼,更何况是夏老板被捅穿的地方。
太他妈不是人了阿。
王鸿深觉自己此刻应该做点事情。
有了。
想法一来,王鸿立刻飞奔到门前柜子上,压迫威胁感来源一走,夏老板立刻松懈不少,盯着他莫名其妙的背影,心想他是不是打算直接溜走去找小绿茶,然后再也不来小摊儿吃饭了。
要跟小绿茶私奔远走高飞了,毕竟王鸿刚刚那眼神真的像要把他吃了。夏老板心想算了,勉强得来的没有意思,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不过被咬到气血攻心头昏脑涨而已,来点狂犬疫苗就有免疫力了。
狂犬疫苗,疗程好歹还要几个月呢。
他正胡思乱想着,转头却只见王鸿在公文包翻找一会儿,拎出一个黑色的钱包。
夏老板看他那心急火燎的动作,心里想着他是不是一刻都不想留了。
行呗,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当谁没有他不行似的。夏老板给自己做好心里准备,就当为自己的初夜来一场无声的饯行。
王鸿将钱包里的东西稀里哗啦的全部倒在他面前,将全部卡摞到一起,交到夏老板手上。
夏老板愣愣地望着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