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拄着拐杖快速走了没几步,又乖乖地倒退回花台上。右腿太疼,被冻得无法用力,单腿行走歪歪扭扭的步伐,差点脚踝落地摔一跟头,吓出一身冷汗,心有余悸。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突如其来的破羊水,真的很丢人。

凌晨四点半,杜哲在花园门口找到涂佐柘。

他坐在马路对面的花台上,抱住肚子缩成一团,全身紧绷,埋着头嘟嘴,看上去很委屈,过后咬一口小面包,慢悠悠地嚼动着。

车灯照出的影子离他越来越近,他三两下便将小面包塞进嘴巴,一瘸一拐地跳出去招手拦停。

杜哲喊他,他没听见。

一辆出租车停在他面前,笑眯眯的笑容里含着水光,迫不及待地上车。

此时杜哲酒醉微醒,四周的车穿行而过,跌跌撞撞地穿行到马路对面,载着涂佐柘的车牌号渐行渐远。巨大的恐慌侵袭着他,似被冰水倒灌塞满每一个细胞,他立即给涂佐柘打电话,涂佐柘很快接起来。

“阿佐,你去哪里?”

杜哲的声音在发颤,甚至带着一点鼻音,是不是夜里太冷?涂佐柘想了想,笑道:“一床被子是不是不够,你要小心不要着凉,我……我去医院生宝宝了,也许没那么快,你自己盖好被子哦,你真的跟柔柔一样,很喜欢踢被子。”

涂佐柘估算过,依据上次的时间,这回怕不是要生四天三夜,去个短途旅游回来都可以了。

当然,应该不是这么算的吧,不然多可怕。

“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