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佐柘没忍住噗的一声,摇摇头猛亲了几遍,真是个好骗的小傻子。

独自坐公交车到高铁站,所谓一孕傻三年就是这么回事,他忘记买票,临时买的站票,在高铁上跟其他人一起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一样,幸好他聪明,找了个门边的三角形成的小角落,单脚站立抓着车杆子,向前挺直腰,给两个宝宝留出一点空间。

但站在门口极其不便,偶尔别人提着行李箱会喊他让让,他腿是让了,肚子还往前挡着人家,他真怕因此被投诉没有买三张票。

许久没坐过公交车,汽油味道让他十分不舒适,几乎是吐了一路,到了养老院感觉丢了半条命。

工作人员嘴甜的很,纷纷恭喜他,养老院的老人凑过来,都要来摸摸他的肚子,乖孙乖孙地叫着他肚子里的两个小崽子,而两个小兔崽子有求必应,欢快地动着,老人又再次惊呼动了动了,拍着手掌高兴得不行。

涂佐柘哈哈笑了两声,这些老人其实真的挺可爱。他依照工作人员的要求缴费,但是专业养老医护人员要明天才到位,今晚必须他自己负责照料。

涂佐柘想着杜哲在外地出差,不想打扰他,而且这次还是因为涂用的事情,能瞒就瞒了。

此事只字未提,而此刻杜哲站在面前,陷害杜呈叙的涂用就在旁边。

完了。

涂佐柘悄咪咪地挡在涂用前面,支支吾吾道:“你不是出差了吗?”

“是。”杜哲看出他的防备,替换他的位置,搀扶涂用的手臂,问道,“是要去厕所吗?”

涂用重着呢,涂佐柘舍不得让杜哲浪费力气,涂用却已经靠在杜哲的身上,说道:“你带我去啊?好呀。他没力气,扶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