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接。
最后他打给柔柔的电话,是幼儿园老师接起。幼儿园老师说涂佐柘下午去过一趟,让柔柔今晚留在幼儿园,柔柔很乖,让他不用担心。
杜哲问道,他有说是要处理什么事吗?
幼儿园老师说道,只是听说家里有事。
杜哲道谢后,翻出调查公司给过他的一份资料,上面有涂用养老院的地址和电话。他打电话问养老院值班前台,今天有没有一个怀孕的男人过去?
前台翻了记录,说道,你是说涂佐柘先生吗?他父亲摔倒了,今天通知他过来,他今晚在这里照顾他父亲。
杜哲道了声谢,请求她如果涂佐柘要走,麻烦拖延一下,便拎上外套,直接从公司出发到黄石市的养老院。
此时正处春运前期,黄石市的养老院地处偏僻,杜哲无法想象他挺着大肚子,是如何与人潮挤在一处,再转好几趟大巴车到养老院的。车上有人给他让位吗?万一他图便宜,买的站票呢?
杜哲直接将车停在门口,径直进入养老院,前台给他指路。
他匆匆通过长长的走廊,中间是四方形的庭院。
涂佐柘躺在房间门口三个访客椅拼成的地方,瘦削的躯体上肚子高耸特别突兀,椅子长度太短,他的脚底不得不踩在地上,连被子都没有,两手缩在大外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