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心里这么一想,柔柔哭哭啼啼的声音就在楼道响起。
ol,这么灵验的话,要不天上赶紧下点钱?
同样听见声音的杜哲下意识跑出去看,柔柔牵着汪希正往这个方向跑过来。
她推开门,爬到床上,坐在涂佐柘大腿,埋在涂佐柘怀里哭。柔柔的劲儿太大,一屁股往里坐,顶到他的腹部,肚子里的宝宝们瞬间被唤醒,涂佐柘忍不住痛呼。
无暇顾及腹部的疼痛,柔柔哭得他心慌意乱,想着宝贝女儿这是被谁欺负,哭得这么凄惨。
“哲哥。”汪希跟杜哲打招呼,微笑向着床上的涂佐柘点头。
涂佐柘匆忙点头,躲避她探索的目光,扶额,这情景略像偷///情被发现。
他一门心思还是放在宝贝女儿怎么哭成这幅模样,红通通的小脸蛋滑满泪痕,胸口又在抽痛,他瞬间唇口苍白,用力扣紧抑制。
不是汪希虐待的吧?应该不是。她这么善良。所以,到底是怎么了阿?
杜哲非常善解人意地问出他的疑惑:“柔柔这是怎么了?”
“在路上听见他爹地进医院了,比较着急。”汪希指着床上的涂佐柘,问道,“他……是柔柔的爹地?”
“嗯,怎么了?”杜哲守在旁边,他伸手过去想安抚柔柔,都被柔柔挡回来。
“他……他说他是你请的钟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