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非无所谓地耸耸肩,道:“也行。”

杜哲走在前头,蓝非跟在身后。他走路的姿势,所去的方向,一点都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尤其驾轻就熟地开门时,蓝非更是深觉刺眼。

杜哲无论做什么都是很认真的。蓝非脑海里突然就冒出涂佐柘说过的这句话。

而他的认真也是显而易见,注意力全然放在钥匙上,枉顾一旁紧盯的视线。

她站在旁边,见他修长的手指转动钥匙,问道:“你经常过来?”

杜哲不想与外人多道,便应道:“是。会经常过来接柔柔。”

“哦。”果然与涂佐柘说的一致。

蓝非进门后,无意再与他寒暄,在他还在关门时,不用他招呼,直接在沙发上落座。

她如此熟络的动作,令杜哲心里萌生不悦,微不可察地拧着眉头,一秒过后,面上保持客套的微笑,探究的眼神落在蓝非身上。

她依然惬意轻松地靠在沙发上,只是抬起的手里多了一部老式手机。他接过来放在手心里把玩,问道:“这是?”

“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説过的事情吗?佐佐被三十来个人围殴的事情。”

杜哲的瞳孔猛地一缩,想起歪歪扭扭的字迹,陈旧可破的纸条,应道:“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