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佐柘简直忙乱,短时间内卖房可不是容易事,他的房子还是转了几手老房子,连忙放到耳边连连回道:“卖的卖的,今天有空来看房吗?”
双方约定好时间,便挂了电话。杜哲平躺活动手臂,问道:“你想卖房?”
“阿……”涂佐柘怕杜哲以为自己想卖了房子好一直攀附他,下意识地摩挲着脖颈,笑道:“是阿,我想换房子。”
静下来,涂佐柘才发现两个人躺在床与墙的缝隙,他的位置底下铺上小毛毯,杜哲背后抵着床沿,另一侧墙边围了一圈棉被。
他真的一点儿都想不起来,这些是不是他昨晚布置的,可是他昨晚明明睡在床上阿。而且那时候,杜哲也还没回来。他苦恼地摸着寸头,所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他是不是做了很多越界的事情阿?
当真完蛋。
涂佐柘昨晚在天台吹了整夜的风,杜哲见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汗,担忧他会感冒,手背贴紧他的额头测量,非但没有发热,还冒出一股打开冷藏室的冰凉,他准备起身去药箱拿体温计。
想起方才涂佐柘想卖房的话题,心上疑虑,问道:“想换去哪里?”
涂佐柘的鼻尖、嘴角被风吹的龟裂,他不停地摸着又痒又痛的鼻子,似是没料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便抬起头仓促地笑了笑,说道:“我还没想好。”
他扶着墙边起身,微微挺了挺腰,说道:“我去给你拿药擦手臂。”
瘦削的身板开始凸显小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