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佐柘持续懵逼:“我上次是胃出血入院的,来复查的。”刚想说很久没有某生活了,突然想起几个月前跟杜哲有过唯一的一次,但是事后吃了避孕药阿。
操。不会这么巧吧。
他满头冷汗,试图跟医生强调,说道:“我……就算有那个啥,也是有措施的。”
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你先去那边检查吧,我这边不好说。”
当年的孕产科已经从五楼搬到二楼,相较于六年前的不以为然,他这回心里是拔凉拔凉的,几乎是奔跑到科室里重新挂号,等待的过程中,冷汗浸湿穿透衣服,手脚抖个不停,夫夫们再次挺着大肚子出现在他面前,讨论的内容是那样熟悉。
他慌的几近窒息,往嘴里塞进一颗一颗的葡萄糖,四处白炽灯的光芒照射着,正如他的罪行暴露在阳光之下,炙烤着焦灼有罪的内心。
到b超检查室时,掌心几乎被抠烂,场景重现,医生往他肚子里抹了一层滑腻腻的东西,他捏着自己的衣服,希望提前得到一个保证,紧张地问道:“我不是怀孕吧,医生,我不会怀孕吧?之前医生说我以后都不会怀孕的!”
医生安抚他平躺,滚筒用力在冰凉的肚腹上滑行,涂佐柘暗暗在心里祈祷,不要,不要,千万不要怀孕,明明已经吃了避孕药,吃了一整排的!要是他怀孕了,汪希怎么办,柔柔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然而连接机器的音响发出急促的“咚咚”声。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