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佐柘生了柔柔,是不可磨灭的事实,但是如果没有柔柔,他真的不想再和涂佐柘有一丝联系,还谈什么好远好远呢。

出门前想了想,在家里的柜子找了一会儿,也没找到他要的东西。

涂佐柘一直在房间里待着,也了解杜哲一定会将柔柔哄睡才走,铁门合上的声音,让心跳蹦蹦跳得欢快的声音停顿,身体里热流寒流对冲,心脏猛得疼了一下,眼前又在发黑。

安慰着自己习惯就好,反正以后能见面的机会也不多,等汪希真的和他结婚,一定要控制自己与他保持距离。

包括心里的。

胃里空得过分,下床慢悠悠地去厨房里找点东西吃,晚上的剩饭剩菜已经被杜哲倒在垃圾桶,他肉疼得要命,恨不得捞起来吃掉,这垃圾桶里的都是钱阿。

橱柜里空空如也,方便面的存货也没了。

他不死心地翻着冰箱,却无意中翻到了那天医院舍不得吃完的海鲜粥,眼睛泛着期盼的精光。

今天真是处处是惊喜呀!

他觉得自己当真是未雨绸缪,聪明得很,往粥里加了点热水放锅里煮,焦急地看着锅里沸腾的海鲜粥,搓着手跃跃欲吃。

放凉了一会儿,捞出方才炒锅里煮的水煮蛋,捣碎搅在粥里面,坐在餐桌边慢吞吞地喝着粥,入口时有点馊的酸味,但再酸臭的饭菜他都吃过,这点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