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除了脸热,其他部位都冻得像进了冷藏柜,哄着柔柔出了一身的汗,再开空调,感冒就不是一周的事了,贫穷让他瑟瑟发抖。
柔柔撒娇道:“爹地,我热。”
杜哲趁机问道:“那你要不要下来?”
柔柔乖巧地点点头,往涂佐柘侧脸亲了一大口:“爹地,我要下来咯。”
再背一会儿估计明天下不来床,得到解放的涂佐柘二话不说,立马蹲在地上解开背带。
柔柔下来的时候磨蹭到涂佐柘的t恤,掀起了大半个上半身,杜哲眼角无意中的一瞥,恰好看见了背上凸起的脊椎骨,以及贴得满满的药膏贴。
涂佐柘倒是没有留意杜哲紧追不舍的目光,扶着灶台起了身,对着柔柔说道:“去吧,去换那条黄色的小裙,跟爸爸开空调等吃饭吧。”
柔柔拽住杜哲的手,说道:“爸爸,你要不要帮帮爹地?我可以一个人看书哦。”
杜哲收回视线,想先让柔柔出去厨房这样危险的地方,回应晚了一秒,就听涂佐柘说道:“你让爸爸念书给你听吧,你不是很想听最新的绘本吗?爹地都给你买回来啦。”
柔柔想了想,自己确实很想听绘本,再被涂佐柘推了几推,就跟杜哲在客厅里玩起来。
破旧的吸油烟机未能吸走全部油气,他关上厨房的门,终于在洗手台上躬腰,解放汹涌而至的反胃,包子早就消化了,这下空得只剩下胃液的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