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爹地~~~想你~~爹地爹地~~我在这里,你在那里,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忽略掉柔柔毫无逻辑的话语,涂佐柘突然乱入余光中的《乡愁》里的“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
……?
在想啥呢?扫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安抚即将要闹的柔柔,出声便是厚重的鼻音:“爹地感冒呢,传染给你才要完蛋。”
“什么玩蛋,蛋好玩吗?”
涂佐柘寻思着得提前买个奇趣蛋迎接她回来,敷衍道:“好玩的好玩的。”
“爹地~~~”
“怎么了?”
“爹地~~~你的声音真好听~”
闺女喜欢听他的鼻音,敢情是想他天天感冒?配合地打了几个喷嚏,听她一个劲儿的撒娇,摸着早已酸疼发胀的老腰,他问道:“爸爸过敏消了吗?”
“唔,不知道阿,希希阿姨每天有来帮他看,听说胸 | 胸旁边还有一点吧。”
涂佐柘握紧手机的姿势顿了顿,凉意蔓延四肢百骸,捏着两床被子的边缘,裹紧瘦弱发冷的身躯,只敢露出一角苍白的脸颊。
这些年来,杜哲的伴侣换过不少,但汪希确实是发展得又快又稳定的一个,提了不到二十次,就已经能到达“坦诚相见”的程度。
身为一个曾经血 | 气 | 方 | 刚的男人,当然知晓成年人的世界少不了那档子事,生怕柔柔看见少 | 儿 | 不 | 宜的东西,叮嘱道:“柔柔阿,他俩一旦亲亲或者看见什么奇怪的事情,你就走远一点,不要做电……”
那边手机明显被夺,伴随着一声低吼:“涂佐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