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额角,捂紧即将挂掉的小心脏,心里呐喊我不饿,我真的不饿。

转眼她乖乖地应了几声挂掉电话,嘴唇洋溢着喜悦,欢快道:“爹地,爸爸说马上来耶!耶耶耶!”

涂佐柘满脸黑线,坑得如此彻底,一心只想着亲生的,亲生的,配合地跟她击掌:“耶。”

她笑得灿烂,眼圈下浮起眼袋青黑,整张脸惨白青黄也无法掩盖瞳孔折射出来的光亮,欢呼一阵便蔫得像黄花菜,挥舞着手臂要涂佐柘给她讲故事。

涂佐柘默默地按下她乱动的手臂,将手背夹在自己的胳膊肘,免得针头断在里面。

快速地喝完一整排的抗病毒口服液,地上整整齐齐摆着十个褐色的小瓶,剩余的十瓶丢入腰包里,喜滋滋地摸着鼓鼓的袋子,感觉自己特有钱。

他清了清嗓子,堵住喉咙的干涸的药液散开,轻轻开始讲起今天的故事:“欢迎来到今天的胡说八道,我是本栏目的主持人胡八道,让我们来欢迎主讲人胡说先生。”

柔柔哈哈大笑,兴奋地在怀里蹬腿,毫无防备的涂佐柘腰痛三重击,无声地痛呼朝天翻着白眼,疼得声音变调,听起来有气无力:“在很久很久之前,有……”

柔柔好奇道:“有多久?”

“……这不是重点。”

柔柔坚持:“我就是想知道多久。”

涂佐柘无奈道:“五千万年吧,五千万年好不好?五千万年前,魔族本是一团气体,它自私、贪婪、妄图走捷径,它不断地吸取人类的贪欲,后来化成人形。我告诉你,邪魔还是个美男子呢!”

“哇!真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