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柔柔也不能乱吃东西。”
“爸爸为什么就睡着了呢?”
“这是你爸爸过敏独有的特色。”可怜了我的老腰。
柔柔眼睛红肿着,小声说道:“爸爸,腿酸。”
“爹地给你揉揉。”
“爹地,我不要柔柔,就是柔柔呀。”
涂佐柘按摩着她的脚踝,一圈一圈打转,像抽干了力气似的:“是这样给你揉揉,知道不,还酸不酸?”
柔柔埋在他胸膛,抱着便便头玩偶,调皮笑道:“好舒服~”
涂佐柘熟练地给她打着转,在他眼睛快眯上的时候,她却说道:“爹地,我好像烫烫了。”
“……”
那句诗怎么背的来着,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他现在觉得整个屋顶都被人掀了,冷冷的冰雨就这么劈头盖脸倒灌而下。
所幸他也算见过世面的人,腰包时常备好柔柔的病例,杜哲给的银行卡也在里面,去三楼儿科挂号,高烧已至39度6,吓得涂佐柘的心玩命地砰砰直跳。
同样的取药步骤,再次来到输液室,小手被纸盒固定,白色的胶带绕了两三圈,护士刺针的时候,柔柔偏过头去,象征性地哭一两声,涂佐柘哭笑不得,这种装模作样的矫情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