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庚要他们同样痛苦。
季氏已经彻底地破产,办公大楼下贴住了封条,季霍造成的亏空像是无底洞,而为了弥补,他甚至断了自己后路,触犯了经济法,再加上虐待小孩这一条,他可以在监狱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而时庚有办法让他永远也出不来。
季知书也是偶然一次看新闻,才知道施珍因为精神问题在一家诊所跳楼身亡,而季霍已经郎当入狱,连施珍都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
季知书确认消息无误的时候只觉得有些突然。
时庚笑着告诉他,这是对他们最好的结局。
他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触动,只觉得时间飞快,有些事情已经离他运去。
“这不是回去的路,我们要去哪儿?”季知书觉得内心宁静。
没有了小孩的闹腾,他还有些不适应。
“你猜猜看?”时庚牵着他的手。
车最后停在了a大的校园门口,周围还有熙熙攘攘走进走出的学生。
“为什么来这里?”季知书看着熟悉的地方心里一咯噔。
“送我男朋友上学。”时庚说。
“我们也要朝前看了。”
“我不想困住你。”时庚希望无论未来结局好坏与否,只要季知书在身边。
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