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书喜欢画画,他由着水粉转向水彩和油画,时庚向来对于这些艺术品的东西并不是有感,但是季知书喜欢他就会去主动了解,他在东吾居建了一座画廊,长约二十米,上面有不少淘来的名画。
过去,时庚对于他表达爱意的方式往往是隐晦带着试探的,似乎坦诚关系之后,他就变得肆无忌惮大胆起来。
时庚总想着将最好的东西送到季知书的跟前。
“你想不想再见见罗山?”时庚忽地有一天这么问。
季知书先是一愣,然后有些傻里傻气地问道:“可以么?”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时庚很满意季知书露出惊喜的眼神。
这个时候季知书的笑是特别的,时庚想要这称谓他的专属。
他说:“不过我要事先向你坦白一件事,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时庚的话题转移得有些快,季知书被逗笑了,“时先生,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嗯?”
他攀上时庚的腰,捧住对方的脸,紧紧地注视着他的眼。
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以往要亲密了许多。
以往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从容不迫的时庚面露心虚的颜色,他回答:“我私下里托陆氏的关系,将你的一些画作交给了罗山,想从他哪里听些意见。”
他的声音越说越轻,而季知书如同块大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时庚立马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双手一把季知书的腰给搂住,在其想要挣扎的前一步死死地抱住了他。
“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季知书感觉自己的脑子炸了,“你怎么……你怎么可以!”
“这是我的隐私。”他抱怨道,“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同意就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