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在冥冥之中爆发。
他对于季知书的掌控欲只增不减,甚至到了有些不可控的地步。
时庚抿了抿唇,克制自己保持着冷静。
季知书就在眼前。
时庚的手抚摸上了季知书的脸颊,指尖轻轻地扫过他的眉眼,声音依旧温柔地说,“先回家好吗?”
“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回家谈。”
他总是温柔中透着强硬。
就像是锋利的刀套上了一层软绵绵的空气外壳。
季知书不悦地蹙起眉头,“时先生,我想分开一段时间对你我都好。”
他想再添一把火,直接拍掉了时庚的手,对于他自己而言是一种的宣泄,而在时庚看来却是决然地拒绝。
“你我都需要足够的空间。”
季知书看上去异常冷淡的样子让时庚目光一沉。
“分开可以,但是你不能离开东吾居。”时庚像是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平淡地说。
“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可以不出现在你的眼前。”
他可以允许季知书做任何事,只要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只要还在他的眼前。
“不。”季知书重重地说道。
他很少会态度恶劣的和时庚唱着反调。
就连时庚都明显地愣了愣。
“我不是你圈养着的金丝雀,更不是你的玩物。”季知书语气有些恶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