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庚有感觉,就浮现在身体的表面上,季知书都有些佩服他的意志力。
虽然季知书能抗住,但是也是难熬的,他咬紧了牙关,还是会冒出细小的声音。
“时先生,还好吗?”不清楚情况的医生还有些不放心的敲了敲房门,得到是时庚难以忍耐的怒喝。
“滚开!”
怒斥一声,他又稍稍回神,朝着屋外嘱咐一声,“先等着!有事我会叫你,没我吩咐谁也不要靠近。”
他堪堪在大脑里经过一场风暴,时庚发誓他这辈子经历过大风大浪都没有今晚犹豫。
季知书在身下轻轻喘息,口中还在念着他的名字。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愈发的糊涂了,自制力像是被丢得干净,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季知书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咬住了时庚的耳垂。
他说,他要。
给我,时先生。
时庚最后理智的弦绷断了。
可是季知书要的和他想的并不一样。
就在他精神松懈的一瞬,时庚整个人被翻身压住。
季知书的大脑其实算是清醒的,他可以清晰的看见时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