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倒是大,刚刚还低声下气的,陈大少还真是能屈能伸。”
陈祥被死死的按回了原地,他这才算是彻底的清醒,这分明就是一个鸿门宴。
他不应该错信对方,不仅要害了自己,更有可能害了季知书。
“安安静静的等着吧!我可是有好东西想要来招待你的好兄弟。”
陈祥看着宁岳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小包白色粉末倒在了一杯干净的酒里。
“这是什么东西?”
迷药?致幻剂,还是毒?
反正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陈祥全身都紧绷起来,怒吼道,“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陈祥虽然是一个富家公子哥,但是玩的很干净,压根就不知道圈子里头的那些弯弯绕绕,他哪里知道宁岳这个人会明目张胆的下药。
宁岳丝毫没有理会陈祥的怒气挣扎,反而笑意愈发的浓重,甚至阴暗的眼神中还有些不断膨胀的期待。
陈祥挣扎的动作很剧烈,他被四个人压在沙发上了,双手被扣在后背上动弹不得,而宁岳正悠然自得的品尝着红酒,这就是季知书半个小时的车程之后看到的场景。
他掠过了险些要被五花大绑的陈祥,直接把视线放在了宁岳身上,“这位先生,我来接我朋友回家,麻烦行个方便。”
在季知书的进来的时候,宁岳就已经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轻佻的啧了一声,有些失望的移开眼,“长得也就一般,我还以为有多勾人呢。”
“时庚原来喜欢你这一款?”
季知书的长相和身材都很优越,但正因为太过优越,反而让人觉得压不住,无论站在哪里,都是绝对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