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又是谁的替代品?
季知书不喜欢自怨自艾,可是他没办法将时庚往别处想。
季知书冷笑出声,甚至身体都开始颤抖。
轻微的声音成了溢出喉咙的哑笑。
越位高权重的人越是心狠,他们喜欢逗弄猎物。
人人都说是时庚一只吞人骨的老虎,可是在自己的面前反而像是一只大猫,轻易的就将自己的脆弱的肚皮暴露出来。
“唔……”季知书感觉有什么不可压制的由下往上涌,他猛地捧住嘴,难以抑制地奔向厕所,在洗手池吐了出来。
胃里一阵绞痛,他脸色有些发白,吐出来的却只有酸水,喉咙传来火辣得疼。
季知书紧紧的按压着自己的腹部,五脏六腑像是在胡乱搅弄,他打开水龙头冲洗自己的脸,额间碎发沾湿一片,分不清是冷汗还是刺骨的水。
“季少爷?您没事吧?”季知书的动作不算小,张阿姨不放心过来询问。
季知书锁着洗手间的门,他半蹲着缓了一会儿,然后擦了擦自己的脸,哑着嗓子推开了门,“我没事。”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卧室。
关上了窗,拉上了窗帘,幽暗的房间成了他自由的空间。
以前他也是如此。
他盖着薄被,身体却在发冷。
“季少爷,出来吃晚饭了。”张阿姨敲了敲房门,季知书一下午没有出过房门,等到时间有些晚了,她才过来催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