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书轻嗤一声:“抬举我了,时先生提出的条件很好,我哪里有拒绝的理由?”
他面上是在笑的,可神色却依旧显得有些冷漠,“只要时先生的觉得值就好。”
“那是自然的。”辛鹏察觉到季知书有些变了的情绪,轻笑一句试图缓解气氛,然后低身去打开了车门。
他的手在拉后车厢的那一刻顿了顿,“季少爷,您没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吗?我想合同上写的很清楚,您需要长时间的和时先生同居。”
许是担心季知书误解什么,他又规规矩矩复述合同上的条款,那合同上面注明过,在两年之内,季知书需要以伴侣的身份待在时庚的身边。
虽然季知书是一个男人。
季知书没有回话,只是回头望了季宅一眼,宅子外头的围栏就像一个铁笼,已经困了他整整十多年了。
“季少爷?”辛鹏依旧保持着温和的语调,没有催促。
“没有。”好一会儿,季知书的视线逐渐冷淡,语气沉闷的说:“我没有什么要带的。”
他反问:“就这样去不可以么?”
辛鹏愣着点点头,“当然可以。”
“那就快些走吧!”季知书兴致缺缺地说,
“合同上该做的事情我也都清楚,你可以放心。”
说起来,他还有些庆幸,那份合同上并没有标上什么霸王条款,毕竟富豪会玩的东西总是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