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下次可以尽情玩。”

“是该多教训教训。”辛何?手指在刀疤的位置拂过,似笑非笑,“自夸坦诚,转头用?谎话哄我。这一处的伤疤……之?前?骗我说没有受伤,这次又变成个小孩儿刺伤的。”

那次天焘湾的意外,辛何?比赵殷昏迷的时间更长,等?他醒来时便见赵殷没事人?似坐在床边等?他醒来,辛何?问他是否受伤,赵殷若无其事的回答没有,然后以工作繁忙为由避开了他。

那段时间赵大佬前?所未有的矜持,下了床不让脱衣服,上了床盖被聊天,骗他说玩什么角色扮演,演一出?骄纵小少爷和古板老实人?的虐恋。

辛何?当?时真信了他的鬼话,玩得还挺投入。

一边哄他,一边安排做伤疤去除手术,试图瞒天过海。最后是辛何?恰好碰到他联系医生,看到了那处狰狞扭曲深可见骨的伤痕,才了解到前?因。

匪徒拿他威胁前?来营救的赵殷放下武器,为防意外,用?长刀几乎扎穿了赵殷的身体。

赵殷坚毅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说了真的,岂不损失了小少爷的一顿‘赏’?”

辛何?站起身,勾着赵殷的下巴,颇有些居高临下的姿态:“如果这次先醒来的还是你,你还会再骗我一次,对吗?”

是的,如果可能,赵殷会再次瞒着他,这次瞒着却与上次不同。

辛何?是个洒脱的人?,他看得开、玩的开,但洒脱不代表无情,对于施加于身上的仇恨厌憎可以一笑置之?,而对于真切的情与义却是尊重的,何?况一而再的恩情,尤其这份情来自于对他所求甚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