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何挑眉,直接顺着领口探到衣服里……

“嘶”发出声音的却不是赵殷,而是辛何。

受伤的地?方传来轻微的刺痛,辛何瞪着他,没有松开手,反而捏着那地?儿使?力来回拧动?,五指狠抓了一把:“你恶意?报复我。”

面对倒打一耙,赵殷更多?是庆幸在辛何呻/吟的时候就停下了手,不然?辛何这一番动?作,万一他的手再次不稳又会碰痛了对方。

赵殷见他多?情的桃花眼瞪得圆滚滚的,有再多?的气也不舍得发出来:“祖宗,咱们先处理完伤口行吗?”

“你处理呗,我又没打扰你。”辛何理直气壮的睁眼说瞎话,微凉的手指陷在光滑的胸膛都要被?捂热了。

“万一碰疼了你……”赵殷试图讲道理,“疼哭了、哭红了眼,一会下去见人,你可要被?笑话了。”

哄小孩呢,他是一八六的威猛大汉,又不是三岁小孩。何况疼又不是苦,苦也是应激反应,不是真的流泪。

辛何不吃这一套,但赵大佬的眼神和语气实在太过肉麻,他决定为了少起一次鸡皮疙瘩暂时撤退,嘴上?说:“呵,开玩笑,我打小没因为疼哭过。”

赵殷正在用纱布包扎,闻言轻声说:“那是你不记得了。”

辛何不相信自己有这么丢脸的时候:“我不记得了,正好你可以编谎话骗我。”

赵殷缠上?绷带固定好,抬头亲了亲辛何的唇角:“以后不要再受伤了,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因疼痛流泪。”

“不要哭……”辛何怔了怔,随即轻佻道,“但床上?除外,是吧。”

赵殷平静的黑眸凝聚成一片深沉的暗色:“宝贝真聪明。”

“可是我不想哭。”如果确如赵殷所说的,对方看他流过泪,怎么着也要看回来,辛何笑吟吟地?说,“我想看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