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胜君并没有对他有多少好感, 因为?那?人是赵岳庭。无论他是不是站在中间,就凭他的身份, 这帮人的核心?就只能是他,赵岳庭不说话不阻拦的态度即是默认的放纵。

张胜君脸黑如锅底:“刘二狗, 你吃屎了吗, 嘴那?么臭。”

刘峰讥诮的神色瞬间变得阴狠,眼看就要发作。

“张少、刘少。”酒吧老板颤颤巍巍的插话, “有话好商量,另一间总统包厢也很大,肯定让各位玩的尽兴。”

刘峰不耐烦的打断:“闭嘴,没你说话的份,你把我们的包厢定给一群臭鱼烂虾,我还没找你算账。”

赵岳庭不喜热闹,他们平时都是去私人会所玩,三五个月不见?得来一次酒吧,难得来一回?还碰上不知趣的人。

酒吧老板有苦难言,谁知道那?么巧你们撞一起了,这几尊大佛偶尔下?次凡到酒吧玩,哪有什么固定包厢的说法,而张胜君那?边带的人多,提前打电话预订了最大的这间,他没有拒绝这单生意?的理由。当然这话他是万万不敢当面说的,剑拔弩张的气氛下?,他最好当个哑巴免得成了炮灰。

搁以前张胜君早一拳上去了,能用拳头解决的绝不逼逼,那?次事?之?后,他收敛许多,但并不代表他忍得住火气:“怎么就你们的包厢了?这上面写你的名了,还是你在墙根撒尿留记号了?”

赵岳庭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刘峰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立刻对张胜君等人施压:“少废话,识相?点把包厢让出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张胜君撸了撸袖子,骂人的话还未说出口,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

“你要怎么不客气啊?”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说话的人从中间走?过来,英俊逼人的脸上带着戏谑,“给我们表演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