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冬一屁股坐在齐维平刚才坐的位置上?,抱胸看着两个?完全?无?视他存在的人。

等齐冬眼睛都?瞪酸了,两人终于停下交流碰了一杯酒。

“瑞可建的晚,但是有点小志向,不想倒的早,尽量坚持的久点,最好能成为一座大厦,即使最后倾塌,也曾经辉煌过。”辛何为他续了一杯酒,目光沉静,“瑞可需要支撑它的人,能支撑二十年、三十

年,甚至五十年、百年的顶梁柱。我特别希望其中一个?能是您。”

齐维平为之动容,对方理解他的创作,为他描绘了一副令人着迷的蓝图,又如此诚恳,这样的老板可遇不可求,幸而他遇到?了。

一个?多小时,齐冬亲眼目睹齐维平的态度转变,进门时冷淡疏离,离开酒吧时已经握着辛何的手:“我跟钱金辰的矛盾……唉,一言难尽。钱金辰鼠肚鸡肠心思歹毒,如果?我加入瑞可,难保他不会连带恨上?你。”

齐冬:什么叫难保,简直是确定的定。

“他对我的恨,倒不差你一桩。”辛何视线从酒吧远处的拐角收回,笑着拥抱了他一下,“有人在跟着你。”

齐维平不用细想,便知道那人是谁派来的:“钱金辰。”

“需要我解决掉他们吗?”

“谢谢,我自己来。”

辛何与齐冬目送齐维平离去。

齐冬:“去哪玩?”

“六道湾。”辛何搭着齐冬的肩膀,“玩车。”

齐冬打个?寒颤:“我对这俩字都?有点ptsd了。”

辛何弯着笑眼:“这不是带你克服心理障碍嘛。”

齐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