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

连声音也彷佛带着迷惑人的香气,让他难耐的加重呼吸。

窗外天灰蒙蒙的,新叶上的露珠晶莹透亮似璀璨的珍珠,微风吹过、枝头摇曳,露珠调皮的摆动了下将落未落,像在嘲弄风的无能。微风依然轻轻吹着,忽然转了方向,卷起?了落叶,无数颗露珠骤不及防纷纷落下,悬悬而望的大地贪婪的迎接赐予。

四月的清晨尚带着清凉的潮湿,室内却是全然不同的火热。

辛何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稍歇懒懒的踩了踩赵大佬的肩膀。

赵殷下床漱口,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杯水。

“润润喉。”

不得不承认,赵大佬的服务相当到位,他确实?有些口干,借着赵殷的手?喝了两口水,舒爽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人,然后就被翻面似的摊在了床上。

辛何也不说话,只挑挑眉。

赵殷捏着他的下巴:“过河拆桥?”

“那又怎样??”辛何掀了掀眼皮,你能拿我怎么样?。

赵殷目光愈加幽深,将他按在床上,准备身?体力行告诉他过河拆桥将会受到的“惩罚”。

窗外天色已亮,街上陆续有车呼啸而过,行人抬头看了看天,和?煦的阳光洒在脸上,不禁感叹又一个好天气。

天气的好坏,屋内没?有人关?心,遮光性绝佳的窗帘挡住了室外的窥探,也挡住了阳光。室内依然是昏暗的,适合发展隐秘与暧昧的最佳环境。

辛何一指头抵住人的胸膛,摇了摇手?指,桃花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映出蜜糖般的诱人色泽:“你说过的,会听我的话。”

由于摸不透赵殷的武力值,以防出现被彻底压制的惨剧,辛何提出一个要求,过程赵大佬可以创造性发挥,但?辛何说停便要停。

看似退了一步,实?则得到更进一步的机会,赵殷自然不可能放弃,然而小少爷的便宜岂是随便能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