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何还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打开门一看,嚯,敢情是去做头发了。

中午穿的白色运动服换成了一套银色的休闲西装,五颜六色的头毛染成了黑色梳到脑后。

辛何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他:“冬子,你参加聚会还是相亲啊?”

“我说是去打小三你信吗?”齐冬倍潇洒的戴上太阳镜,“上车。”

几乎在辛何刚坐稳的那一秒,车便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辛何勾了勾唇角,倚在靠背上,随口问:“张胜君什么时候出国的?”

“啊?”潇洒如风秀车技的齐冬不自觉抓紧方向盘,“去年。嗯,听说是出国深造去了。”

辛何将他的小动作收入眼底:“屁,张胜君我不清楚?”

张胜君比他爱玩,很多时候都是张胜君带他。

他好歹找个工作,那货是天天泡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去国外进修?除非他被雷劈的突然转性了。

“你还不允许人家改邪归正啊。”齐冬说得硬气,实则心虚的很。

辛何冷笑一声,听得齐冬心里一颤。不是我不告诉你啊兄弟,是我不敢啊。

张胜君将地点定在了东苑之星。

齐冬下车看到闪闪发亮的招牌,眼皮一跳,自言自语:“我有不详的预感。”

这种不详的预感很快得到验证,一进门齐冬就被争奇斗艳骚里骚气的人群冲击的瞳孔震颤,险些落荒而逃。

接着他就看到坐在张胜君身边的面孔,呵,这不那天酒吧里上赶着咬钩的鱼。

辛何一进门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