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的画上移开。
大爷的,刚才的场景,那男人往他身上撒币都不违和。
他浪迹情场多年就没受过这样的钳制、吃过这样的闷亏。
不行,他必须得找回场子,让那个男人……
辛何蒙上被子,隔绝水声的影响,脑海中闪过一百零八种惩罚人的酷刑。
实施“酷刑”的前提是要彻底制服那个男人。
武力制服的难度太大,不具备可实施性。
最好是……
辛何垂眼想着,最好是对方主动钻进他设的套里,主动求“打”。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那头赵殷已经打理完毕。
辛何正做着方案对比,突然感觉自己悬空了。
他是一八六铁塔般的高大男人没错吧?!
他像小鸡仔一样被人轻而易举的连人带被托举了?!
“小懒猪,起床了。”
艹!
好得很。
小狗、小鸡、小猪,家禽家畜的称呼轮流滚过,他大爷的是在开农家乐吗?
辛何奋力蹬腿,终于使男人放弃托举行为,把他放回原处。
辛何扒开被子露出脑袋,顶着鸡窝头自以为十分有气势的骂回去:“你才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