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认识到失忆的事情时,他有些恍惚还有一丝恐惧,不过经历与老男人的交锋之后,他忽然觉得这事儿有点好玩。
“想看公狮子,买票去动物园,这儿是你的地盘,你怕什么?”
齐冬似是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后撤一步掏耳朵:“你说啥,我刚才耳鸣。”
辛何拍拍他的肩膀:“好,你继续耳鸣,我先进去了。春宵苦短。”
齐冬赶紧拉住他:“别开玩笑了。要是让他知道,绝对百分之百完蛋!我小店才开到零零肆,距离幺零零的目标还远着,你忍心看着兄弟的梦想夭折吗?”
劈里啪啦一顿说,辛何就没见他嘴皮子这么利索过。
“怕什么?他又不在这。”虽然不知道这个他是谁,但大致猜得出是他的某位情人,“在又怎样?你不是最爱看这出了?”
想当年,辛何在这里结识的一夜情人十个指头数来回都数不过来。炮友碰炮友更是经常的事,不捅破尚能风平浪静,一捅破便是一场大战,那可真是战火纷飞硝烟漫天。
身为店长的齐冬大多时候也不插手,只管保护好当事人,拉着辛何旁观看戏嗑瓜子,门牙上都给磕出豁口了。
也不去补,得瑟的说这都是他见过大风大浪的凭证,哪天改行想做编剧,看着这个豁口,他都能回忆起一百八十场修罗场。
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和现在的苦瓜脸简直判若两人。
“别诬陷我啊,我没有这癖好。”齐冬苦着脸,“我小舅手眼通天的本事你不是不知道,什么能瞒过他?辛何,你今天不正常啊,开玩笑也开过了。你不是要跟我小舅求婚了吗?”
辛何眉头一抖,平静的面容裂开了,嘴角抽动:“求……婚?”
“别给我表演得一惊一乍的,你不是早就决定了。日子还是我研究星座命盘给你精心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