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有点悄悄话要和对方讲,不方便太多人听见。

“你放我走呗。”辛何握住他的手把玩,漫不经心的摩挲他虎口处的薄茧。

“等你康复之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康复,也就是恢复记忆,天知道何年何月,如果需要一年半载,那他要一直呆在一个陌生人家里?

想一想,不仅脑壳疼,他年轻有力的腰都开始幻痛。

“可是我现在就想……为所欲为。”几个字被他念的抑扬顿挫。

男人摸了摸他的头发:“辛何,你乖一点。”

我要是乖,还能和你搞上?

辛何默默吐槽,心思一转,变了一副面孔。

作为家里最小的一个,拥有不可撼动的家庭弟位,如何在三位当家人的强权管束之下活得自由,早磨出了一套对付“家长们”的手段,反抗不了就撒娇,讲道理不行就灌甜汤,都行不通还可以使出终极大招卖惨。

他弯起桃花眼,左脸颊笑出一个梨涡:“我得回家了,咱们有缘再见行不行?”

那梨涡只有浅浅的一个弧度,却盛满醉人的芬芳香气,只是瞧一眼便觉心神迷醉。

回应他的是一双揽着他腰的大掌,将他禁锢在怀里。

辛何侧头一瞥,瞧见别墅里的其他人非常有眼力见的低头看地,安安静静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彷佛一座座雕塑。

行,给了他充足的发挥空间。

辛何双手勾住对方的脖颈,头埋在对方肩窝,小声说:“好哥哥,你放我走吧。”

边说边悄悄打量对方的神色。

后脖颈被温热的大掌捏住轻轻揉按:“不叫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