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泽强装淡定,他现在还不清楚祁时雨问这个的真实目的,他要打好一万分精神来应对。
因为即使祁时雨从未承认过,也从未说过,但能和西国第一巫师存在坑人和被坑的关系,也间接说明了这人身份的不普通,至少在琼斯福说的“销号”前,这人一定拥有着其他人难以企及的力量。
“所以呢?”即使林诺泽已经很努力了,却还是掩饰不了恐惧所带来的细小语颤,“你想怎么样?”
“所以我想说,我能和你认识实在是泰裤辣!”祁时雨自信昂头。
林诺泽刚刚还提到胸口的心脏又沉了回去:……好,蛇精病还是那个蛇精病,根本没得救。
林诺泽咬牙切齿道:“所以,你这手什么时候松?”
祁时雨听此还愣了一下,他下意识搓了搓林诺泽的手,在林诺泽吃人的眼里,他得出了结论。
“还挺好摸。”
“……”林诺泽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很好,现在变成了祁时雨尴尬现场。祁时雨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很像那啥调戏良家妇女的臭流氓,哦不,良家妇男。
半晌,祁时雨才讷讷开口:“我其实真的不是流氓,诺泽泽你要相信我。”
林诺泽扫了他一眼,径直绕开祁时雨,走到了放着手办的柜子,伸手拿起了一个,举给祁时雨看。
“啊,你家隔壁卖瓜老王的手办。”祁时雨弱弱道,莫名有点心虚“这怎么了吗?”
“这么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