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泽:……
现在的鬼可真潮流,连比大拇指都会。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林诺泽下意识抬头看去,就见原本该站在惨死女鬼身前不远处的玄衣男子,竟然不见了!
林诺泽心中一跳,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就在这个动作完成的下一秒,一把泛着寒光的零件正中林诺泽腿间的床板,硬生生把床板扎了个对穿。
如果林诺泽还在刚刚那个位置的话,下场可想而知。
他梗着脖子,宛如某种机械般卡顿着,抬头去看近在眼前的玄衣男子。
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别的表情,甚至有些冷漠,直到在看清了眼前这人是谁后,才出现了丝动摇。
“若泽小兄弟?”范渊问。
林诺泽的话卡在脖子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实在是这场面过于尴尬,好像怎么解释都只会越描越黑的样子,比如: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女鬼闺房的床上。
天地良心,是系统叫他干的,他真的不是变态。
在这林诺泽自以为很漫长的半秒里,他的脑子宕机了,随即跟抽着哪根筋似的,他默默伸出一只手,挥了挥。
“早上好,你吃了吗?”
范渊:?
这个高大的玄衣男子转头向窗外看了看,外头月亮高挂,群星漫天。如果范渊没记错,此刻应该还是午夜时分。
趁着范渊看窗外的空隙,林诺泽想也没想,抄起手边的木棍,狠狠的往范渊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范渊当即站立不稳,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扬起一片不小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