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碗汤都被灌的一滴不剩。
阿一松开手,俯视着瘫软在地上的女人,她疯狂的将手伸进自己的喉咙,不停的干呕,想将喝下去的汤都吐出来。
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她弓着背,将整只手都伸了进去,呕的一声,吐出了一些汤还有因为撕裂的鲜血。
可她仍旧不停的将手往嘴里伸,她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像一条扭动的虫子开始挣扎蠕动。
慢慢的她开始抽搐起来,眼里溢出了血,鼻子也溢出了血,嘴里更是涌出大滩大滩深黑色的血迹。
她痛苦的满身痉挛,求生的本能让她将手放在了反锁的大门上。
在痛苦的哭喊声中,她攀爬在门上用力解开了门锁。
大门缓缓的敞开,一缕金丝从门缝中透了进来,这抹阳光好像就是她的希望。
这里没有人能救她,要出去,她要出去!
她一点一点拖着粘稠的血丝往门外爬,最终停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那唯一一点光亮成为了最后为她殉葬的白布。
毒品过量也会死,还会死的很难看。
李家三叔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三婶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当中。
而李母已经尖叫着昏了过去。
长裙铺开的画面在阳光下像美丽的蝴蝶,可比昨天那把血淋淋的刀还要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