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戚佰搂着他的腰,一用力将他拖了下来,然后爬到他身上,改为搂住了他的脖子,和他四肢交叠地睡在一起。
许可斯有什么办法,还不是顺着他。
他伸出手,环住陈戚佰的腰背,幽幽地叹了口气。
真粘人。
……
陈戚佰的腿两天后才消肿,他一直说没有那么痛,就是涨涨的不太舒服。
体考的前一天让他下地试了试,能走能跑,也能使力。
好也不好,好的是他还能考,不好的是不知道他能考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跑完腿伤会不会受什么影响。
体考的那一天相对比较严肃庄重,教练特地过来看了他一眼,毕竟是对他寄予厚望,所以心里也有点不好受。
不过他也没什么,只拍拍陈戚佰的肩让他尽力而为。
陈戚佰低头绑着鞋带,几天没动,肌肉有些发紧,受伤的腿也有点不太灵便。
但他知道,他不能尽力而为,他要全力以赴。
许可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也进来了考试场地,不过这里的体考比较严格,作为场外观众,他的活动范围有限,也不能近距离和陈戚佰接触。
但他站在能看到陈戚佰的地方,陈戚佰也能看到他。
“陈戚佰,待会儿你行不行。”
卷毛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男人不能说不行。”陈戚佰暼了他一眼,开始站在原地活动。
“……”
我在认真安慰你,你在跟我开玩笑?
不一会儿就连卷毛也收敛了心神,开始在原地热身。
站在预备线上的时候,陈戚佰深吸了一口气,旁边的卷毛还是没忍住担心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