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陈戚佰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将打好的水提了出去。
卷毛悄悄在后面给他比了个中指。
将床位全都清理好,才发现许可斯新买的被褥还没到。
不过如果他需要的话,他可以让管家加急送过来,但他什么也没提,只推了推眼镜,无声地看向陈戚佰。
而这个时候陈戚佰才发现许可斯只提了个行李箱,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他摸了摸鼻子,脸上有些烫,但面上还是维持着不动声色,瞥了眼自己的床,咳了一声说:“现在门禁也关了,那要不然先跟我挤一挤。”
“好啊。”
看着许可斯脸上的笑容,陈戚佰的心跳的更快了。
……
夜色朦胧,宿舍内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月光。
对面床的卷毛已经睡了,因为白天消耗精力过大,还打起了呼。
陈戚佰从没有这么嫌弃卷毛的呼噜。
但感觉到身边的体温,他内心又一阵浮动,面上发烫,心里也热的过分。
学校的单人床就这么点大,两个都是身高腿长的男人,很难不会挨蹭到一起。
陈戚佰侧着身,黑夜中的眼睛亮的出奇,他又紧张又忐忑,心脏咚咚咚跳的像打鼓。
明明两人小时候一起光屁股洗过澡,现在长大了,睡一张床却忍不住升起了一丝不该有的遐想。
陈戚佰背对着许可斯,一碰上他,他身上就好像过电那样,立马弹开,然后碰上的部位就会窜上一阵酥麻,一直从皮肤酥到后腰,由尾椎骨升到头顶。
他的脸已经红了,看久了黑暗之后,眼前好像沉沉的蒙了一层纱,看不见的那些视觉全都变成了更加敏感的触觉。
陈戚佰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头上也出了汗。
身后许久没有动静,他压着心跳试探着想要回身,却突然有一只手臂横过来揽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