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许可斯……”
好不容易发出声音还是带着颤抖的哭腔。
想到待会儿要说的话,他就难过的喉咙堵塞,哽咽的发不出声音。
“你……你是不是……不……不跟我好了……”
他一边哭一边抽抽,一句话抖的不成样子。
许可斯没带手帕,所以拿那件高档订制的礼服外套来帮陈戚佰擦鼻涕。
“没有不跟你好。”
陈戚佰的鼻头红红的,听到他的声音,他却想起来许可斯为了苏粟不去看他比赛的事。
浓密的睫毛一抖,泪珠子又落了下来。
“苏……苏粟……你……你们……”
陈戚佰打了个哭嗝,他急的要命,可越急眼泪掉的越凶,话越说不出来。
他都烦死了。
可看他眼泪汪汪的样子只觉得他哭起来可怜。
“我和苏粟怎么了?”
许可斯的镜片清冷平静,在光晕下看不见他的眼睛。
他一点也不嫌弃的用衣服擦着陈戚佰的眼泪和鼻涕,可他不动声色的样子只让陈戚佰更着急,更难过。
“他……他们说……你……你跟苏粟好……”
陈戚佰抽了一下,胸口不停的起伏。
许可斯看他怀里抱的满满当当,却哭的直抽抽的可怜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
像只又憨又傻的熊宝宝。
“他们乱说的,我只跟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