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了解陈戚佰的许可斯嘴角一扬,拿出一条新手帕开始给他擦头上的汗。
陈戚佰是个小火炉,早春的天他也不怕冷,短袖短裤的在外面训练回来,他也能一直不停的出汗。
“没有不理你,只是你不和我说话,我以为是你生气不想理我。”
当然是假的。
许可斯从来不怕陈戚佰不理他。
只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他不想再把人惹哭,待会儿眼泪汪汪地走进教室,不太好。
陈戚佰站在原地任由许可斯帮他擦汗,看样子已经是十分习惯。
他用鼻子哼了口气,在别人眼里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在许可斯眼里却可爱的紧。
而陈戚佰几乎掩不住脸上的得意。
许可斯的话非常精准的打中了他的命门。
他觉得很受用,并且非常满意许可斯的主动低头。
虽然许可斯认为自己只是在哄小孩而已。
“那你以后不准不理我了。”
陈戚佰跟个小牛犊一样,闷闷的声音又别扭又强硬。
许可斯擦了擦他的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点泪珠,正挂在上面要落不落,好像颗小珍珠。
虽然陈戚佰天生长着一副坏孩子的模样,尤其一双眼睛瞪起人的时候又凶又狠,能把小孩吓哭。
但这样一双看起来不好惹的眼睛却长着又浓又翘的睫毛,眨眼睛的时候好像会飞的羽毛。
于是这不但弱化了那点不良少年的锐气,垂眼看人的时候还有点柔顺的乖巧。
不过许可斯不准他低眼看人,所以陈戚佰总是一副鼻孔上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