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辛尔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握紧了拳头。
诺格的眼睛红得厉害,但他却坚强的没有哭。
他不希望用眼泪来表达此刻的难过,因为那好像事情真的糟糕到无以复加了。
他还是残存着一点希望,希望一切都能变好。
安辛尔让开了身体,让莱斯看清了窗内的平乌。
他苍白脆弱,却又像一只痛苦又暴戾的困兽,被束缚的身体在挣扎中勒出了淤血,后背的伤又开始裂开,湿透了他后背的衣服。
莱斯垂下眼眸,他一只手吊在胸前,缠着厚实的绷带,另一只手握着床上的扶手。
他低下头,看着伊莱纳斯苍白立体的脸。
公爵殿下,我应该这样做吗。
他的手指用力收紧,随即他抬起头,语气平静又沉稳地说:“公爵殿下需要平乌殿下。”
安辛尔咬着牙根,但最后他还是颓然地叹了口气,让开了前面的路。
“你疯了吗,发狂的alpha毫无理智可言,他进去会被当做猎物撕碎的!”
博士立即爬起来失态地大叫。
莱斯只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就推着床走向了那间四面不透风的房间。
当门打开的时候,浓郁的橙子香扑发出来,强大的威压差点让安辛尔都撑不住,而诺格足足打了两针抑制剂才勉强压下自己的发情反应。
莱斯闻不到里面的味道,所以他没有任何感觉。
看着他固执的背影,博士仍旧执着的想要拦住他。
“你这完全是害了他们!”